陳橋遊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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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來 蒙 特 尼 哥 羅

未 仗 駿 馬 與 明 駝

誰 言 黑 山 無 文 化

街 頭 美 女 勝 名 模

行走於巷弄之間 ,偶遇窈窕淑女 一雙正在轉角寫生 ,笑容可掬 。在Say Hello之餘,問其可否將倩影入鏡 ,在一聲〝 Sure〞之下 ,完成此一自認的「佳作」。昔在北美奧勒岡曾有Random H a r v e s t (見「北美雜詩」60頁),而今所面對者乃不可多得的蘭質蕙心的佳人,何嘗不是又一大「豐收」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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蕞 爾 小 島 稱 公 主

絕 得 塵 囂 維 淨 土

小 徑 一 道 拒 緣 客

關 上 大 門 起 歌 舞

「 公主島 」是個「暱稱」,她的本土芳名是「聖‧斯蒂芬 (Sveti Stefan)」。原本是孤懸在「布得瓦(Budva)」海灘之外的一座小漁村 ,前世紀 50 年代起才由南斯拉夫政府發展 成一日觀光設施的渡假村 ,進入本世紀之前 ,就由歐美演 藝名流 ,及油國豪門的加持 ,一度成為不速客的禁地 ,眼前雖呈現著一道不足二百公尺的「通道」,顯然是填海築成的 ,縱然有了她,依然與外界隔絕。對於一般「從眾」心強的訪客而言,神秘與距離增加了他們的「美感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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峽 灣 深 深 都 稱「桑(Sound)」

東 南、西 北 曾 觀 光

海 角 天 涯 不 辭 遠

收 得 畫 圖 滿 行 囊

要掌握峽灣的氣勢,最好是居高下望。1988 年 2 月,在紐西蘭南島南端 ,從遊船上閱讀了「密弗得( Milford)」。峽灣最多的是挪威 ,1999 年 6 月 ,從遊船到登高 , 在那裡又閱讀了「 索格那( Sogne)」。這趟「亞得里亞海東岸」之旅 ,及到克托峽灣時 ,離「壓軸」已在倒數計時 ,怎能不多看上幾眼 !趁此機會又想起一在東南 ,一在西北 , 皆曾經走過的舊地也 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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鶯 燕 無 心 聞 戰 鼓

心 繫 樓 檯 太 平 舞

此 行 已 是 十 一 日

豈 可 空 手 返 故 土

鐘塔一側即克城內最大之廣場,以「軍械 」為名。原來在威尼斯殖民時期即在此修繕兵器 ,並置有倉庫。又按此地一向民風尚武 ,只活了 33 歲 ,建立了橫跨歐亞非之大帝國的「 亞歷山大」,其故鄉「馬其頓( Macedonia)」即為東南近鄰。我等遊黑當日,地陪為一翩翩少年,或以按表操課 , 臨場似有滔滔之意 ,領隊阿郎亦即一一口譯 ,奈隨團成員多屬愛好和平之女性 ,四散離去 ,各取所需去了 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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廟 頂 見 藍 也 見 白

白 藍 並 立 傍 山 崖

崖 前 清 溪 無 聲 過

過 得 西 垣 歸 大 海

隔沿牆清溪 ,向植被稀疏之山腳望去 。遙見白藍各一之 宗教尖頂建築並立眼前 。白色「 洋蔥頭 」,是 9 年前在莫 斯科金環 ,極為眼熟的東正教代表 。而藍色圓冠又使我 想起 14 年前看到的查士丁尼所蓋 ,後世俗稱「 藍色清真 寺 」的「 索非亞 」來( 見本集 -「 想起『 索非亞 』」)。亞 得 里 亞 海 的 東 岸 , 地 緣 特 色 本 在「 兼 容 並 存 」, 否 則 又 成「火藥庫 」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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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 堂 有 舊 也 有 新

新 舊 同 在 求 永 生

生 息 凡 間 終 受 限

限 唯 無 盡 上 天 庭

小小的廣場前後,坐落著教堂兩座。一新一舊,舊者建於1195年 ,在克城中屬少數經 1667 年大地震後倖存之建築 ,堂前頂端十字架下立有品字型吊鐘三具。以一世紀時「聖者路加(Saint Luke)為名──新約中有「路加福音」以及記述「使徒行傳」皆為此「聖者」所作。至於另一居後之「新」者,則是在20世紀舊者未去,新者就來的「聖‧尼古拉(St. Nikolia)」教堂──諒此「尼古拉」當非蘇俄「末代皇帝尼古拉二世 」──在西伯利亞有其立像( 見「游詩三百首」下冊 P.127)。而日俄戰爭時 ,曾在北海道傳揚東正教之俄裔教士亦有「尼古拉」者 ,此人並曾為戰敗之俄帝,收拾過一些殘局,莫非即指此「聖」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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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「黑山」也 有 老「城隍」

「城隍」佑 民 天 一 方

一 方 有 幸 留 神 駐

神 駐 逢 凶 化 吉 祥

聞說道「黑山」境內,教堂之「翹楚」以克托爾城內之「聖 ̇特利普那(St. Tripuna)」為最。按黑山國人雖以信仰東正教者佔多數 ,而此一為首者卻屬天主教堂型式。據傳聞809年威尼斯商人自小亞細亞帶回3世紀時基督教聖者特利普那之骸骨 ,置此後每有應變天候之靈驗 ,從此乃為其建成此常駐之教堂 ,以充地方之「守護神」祇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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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 門 三 座 南、北、西

西 臨 滄 海 少 天 梯

梯 橋 為 拒 不 速 客

客 來 尚 待 報 曉 雞

克托爾有城門三座──東面有高山天險未設城門 。西門臨海,是為主要孔道。建於1553年,威尼斯殖民時期。按其時拜占庭已灰飛煙滅 ,蒙地尼格羅貴族 ,代鄂托曼君王行使治權 。所建城門頗見厚重扎實樣貌 ,建材大多來自西鄰之科楚拉島上之大石 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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辭 別 碧 水 來 黑 山

山 傍 棕 櫚 似 旗 桿

桿 起 拔 地 充 纖 柱

柱 過 入 城 鐘 塔 前

「黑山」者 ,Montenegro也。初入國境 ,但見橫山之前斜依老牆,高齡棕櫚,拔地立於道旁。城垣之上並張有嘉年華會告示,以廣招徠。及入城內,一座始建於1602年之鐘塔。是「克托爾( Kotor)」古城地標之一也。又嘉年華會雖無緣恭逢其盛 ,承領隊小郎贈以當地民俗活動照片一張以紀其實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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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陽 臺 有「高」自 有「低」

大 石 天 生 見 崎 嶇

免 費 萬 物 莫 暴 殄

下 海 不 是 為 摸 魚

過濱海小徑時,自林隙中下望,每見泳客戲水岸邊,水湄大石儼然「陽臺」一座。宋玉高唐賦中有「高陽臺」之境,惜屬幻夢,徒具「美感」。而眼前大石平臺純屬擲地有聲之「自然資源(Natural Resources)」──經濟學術語 ──乃 Endowed by The Nature( 天生萬物 )之意 ,未設管理員 ,自然免費享用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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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 捨 故 土 自 家 園

長 坐 蔭 下 伴 海 眠

望 盡 千 帆 皆 過 客

未 見 欸 乃 送 酒 船

聞說道鎮上有「拉其茲(Racic)」家族,並有藝術家為其設計墓園。過港灣蔭下,在左右各有二半島環拱之下,依山面海 ,坐落龐然巨廓一座 ,莫非此乃「風水寶地」乎 ?果此,則亦堪稱「慧眼獨具 」也,長眠於此,亦堪稱「得其所哉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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